第166节-霸道王爷情定法医妃-赛车比赛游戏网
霸道王爷情定法医妃

第166节

  第330章:谁他妈在求早安吻!

  容棱是何许人也,又不是小黎那样没心没肺的。

  容棱的警惕心,就算是现在有人靠近他们房门一步,他恐怕都会立刻睁开眼,保持最佳防范状态。

  但是此刻他却睡得这么香,绝对不可能的。

  柳蔚分析,这男人是在装睡!

  而因为她现在不能说话,无法发出声音,所以,她无法叫醒他。

  但是不能叫就不叫吗?人不应该这么容易妥协。

  柳蔚努力的想抽出自己的手,叫醒男人,而不知是偶然还是必然,手抽不出来。

  容棱的力气很大,困得她抽出手都困难。

  那就动动脚吧,她挣扎着,想收回自己的脚。

  而都挣脱出热汗了,男人还是一动不动。

  果然,要叫醒一个装睡的人,永远是不可能的。

  最后,只能用杀手锏了。

  柳蔚莫名的将脑袋上去一点,脑袋磨磨蹭蹭的往上面移,唇瓣,贴到了容棱的鼻尖,然后,她张嘴,咬了一下!

  雪白贝齿,给容棱的鼻尖咬出一个牙印。

  而就在柳蔚发力后的下一秒,容棱睁开了眼睛。

  柳蔚得意的松开他的鼻子,对他挤眉弄眼,示意他放开她。

  容棱盯着柳蔚表情丰富的脸,抬手,摸摸柳蔚的头发,将她的脑袋按在他的怀里,揉揉鼻尖,含糊着说:“别闹,再睡会儿。”

  “谁闹了。”柳蔚拱拱脑袋,用脸去挤容棱的脖子,让他放开自己。

  容棱终于放开她。

  柳蔚仰起头,很生气的朝他瞪眼。

  容棱想了一下,倾身,淬不及防的在她唇上印了一下,亲的又快又准,然后勾起半边唇角,道:“这样?”

  谁他妈在求早安吻!

  柳蔚气得翻江倒海,整个人都开始乱扑腾,要把自己的四肢解救,彻底远离这男人。

  可男人早有准备,应付手段是叫你不能忍的那种强大,三两下,便将柳蔚武力镇压。

  然后他又揉揉她的头发,性感薄唇贴在她的额头,低低的道:“乖,再睡会儿。”

  不睡!要起床了!放开我!

  柳蔚一肚子话想说,一肚子脏话想骂,可惜,无法开口。

  容棱感受到怀中女子气的肝疼,又无可奈何的摸样,贪心的想,不如让小黎再多躲几天吧。

  或者,直接将小黎送回京都,感觉小黎留在这儿,本也是个累赘。

  而此时,邻街东盛客栈内,躺在冰凉的床上,缩成一团,抱着冷冰冰的骷髅头的柳小黎,凄楚的吸了吸鼻子,望着床头的珍珠,道:“珍珠,我好冷。”

  珍珠:“桀桀。”

  小黎瘪嘴:“我会叫你哥哥,你不用这么勤快的提醒我!”

  柳蔚被容棱强行压着,又睡了半个时辰的懒觉,才终于得到释放。

  容棱一边穿着衣服,一边回头看柳蔚,瞧见柳蔚青白交加的脸,上前,他用手掌贴着她的额头,探了探:“不舒服?”

  柳蔚拍开他的手,手舞足蹈的比划——我没病,我没病,我没病,是你有病,你有病,你有病!

  容棱温和的笑笑:“你说饿了?那我们下楼用早膳。”

  柳蔚:“……”

  这男人一定是故意装作看不懂的。

  柳蔚想了想,只好对男人竖起中指。

  容棱眼瞳缩了一下,却在一秒之后,恢复如常,捏住她那根手指,用指腹摩挲一下,道:“好,早餐准你只喝一碗粥。”

  柳蔚:“……”

  客栈一楼,金南芸磨磨蹭蹭的还在喝粥。

  浮生在旁边小声提醒:“夫人,粥已经凉了,叫人再给您热热?”

  金南芸摆摆手,示意不用,眼睛却盯着楼梯方向。

  当看到楼梯上,柳蔚的房门终于打开,而里头,果然是容棱与柳蔚一起出来,金南芸眼睛亮了一下,把剩下的半碗粥塞给浮生,道:“去热。”

  浮生看了眼楼上,再看自家夫人满眼抑制不住的激动与好奇,无奈的笑笑,只盼望一会儿柳姑娘动手打夫人时,容都尉能拦着点。

  柳蔚心情很差,表情也不好,下来后,坐在凳子上,便搅合自己的粥。

  金南芸看看容棱,又看看柳蔚,她先对容都尉请了安,又问柳蔚:“昨晚睡得可好?”

  柳蔚朝金南芸比了个手势——非常差!

  金南芸看不懂,懵然的看向容棱,容棱道:“她说很好。”

  柳蔚斜着眼睛瞟他。

  金南芸却点点头:“那就好,睡好了,精神好了,便莫要生气了,小黎只是调皮了些,还不至于大奸大恶,要我说,此刻他只怕也吓着了,昨晚一夜未归,这沁山府人生地不熟的,也不知会否有意外,容都尉,小黎的行踪,还要多劳烦您了。”

  容棱颔首。

  此刻,浮生也将粥热好了,端上来,金南芸一边搅着自己的粥,一边磨磨蹭蹭的又问:“都尉大人,昨日小女子与您说的那件事……”

  “放心。”不等金南芸说完,容棱先一步道:“清晨有了新消息,此事已快明朗。”

  “当真?”金南芸惊喜,问道:“那……那个游姑娘,是否当真……来者不善?”

  容棱看金南芸一眼。

  他的眼神很奇怪,金南芸微微愣住,不解。

  容棱却已经别开眼,道:“还未确定。”

  “哦。”金南芸点点头:“调查也没那么快,我明白,只是此事,还要劳烦都尉大人多多费心才好。”

  容棱随口“嗯”了一声。

  两人交谈到这儿,却被一声“哐当”声给惊扰。

  两人同时转眸,就看到柳蔚将勺子丢在碗里,对着一边的小二比划两下。

  小二懵懂的抓抓头,一脸呆傻,婉转的道:“那个……客官,可是膳食不合胃口?有什么不好,您就知会小的一声,小的替您换。”

  柳蔚继续比划。

  小二很尴尬:“客……客官,您到底……”

  柳蔚颓然的按住眉心,看向容棱,示意他给翻译。

  容棱将最后一口粥喝下,才慵懒道:“这粥里放了糖,她不喜欢,换一碗咸的。”

  “哦,好好好。”小二闻言,急忙端走柳蔚面前的粥,没一会儿,便换了一碗过来。

  柳蔚再尝尝,这才满意了。

  金南芸瞧在眼里,带着些拍马屁意味的道:“这便是缘分了,柳蔚喉咙不好,手脚乱舞描绘一番,那意思,也就只有容都尉一人能知,若说两人并非天赐良缘,谁会信呢。”

  容棱勾唇,算是默认了。

  第331章:时机?

  柳蔚再次将勺子一丢,看向金南芸。

  金南芸却看都不看柳蔚,埋着头,专心喝粥。

  柳蔚觉得,只是不能说话而已,好像就已经快被全世界欺负了。

  柳小黎!他最好一辈子不要出现,他敢回来,看她不打断他的腿!

  用过早膳,容棱要去衙门,柳蔚不去。

  容棱道:“曹余杰今晨派人来找过你,说是有事与你商谈。”

  柳蔚背过身去,手里端着一本街边买的话本,面无表情的在看。

  容棱看着柳蔚赌气的背影,绕到柳蔚面前,手掌盖住那本书,看着她道:“别任性,案子还未破。”

  柳蔚眯着眼睛比划——破没破你不知道?

  容棱道:“那女尸的头,还未找到。”

  嗯?

  柳蔚突然想起,是啊,女尸的头还没找到,完整的眼球,完整的脑髓,完整的神经线,完整的脑细胞……都还遗留在外。

  柳蔚将书一放,霍然起身,往门外走。

  容棱不禁嗤笑:“提到尸体就来精神了,倒是好哄。”

  黄觉杨的头被小黎抢走了,柳蔚是怎么也不会放弃吴心华的头了。

  这颗头,据柳蔚所查,应该是还在凶手身边,就是说,头颅可能被四姑娘藏了起来。

  柳蔚猜测,四姑娘应该给埋了。

  柳蔚这便开始计算,沁山府的地质结构,土地松软程度,最近的气候,判断人头腐烂到了什么地步,会不会影响脑浆质量。

  等到结果出来,得到的数据显示,若是那头没有被人为摧毁过,腐蚀到脑内的几率还不是很大。

  柳蔚又想到,头部是吴心华致命伤所在。

  那便是被人为已经伤害过了,就是不知道伤口大小有多少,初步判断的话,达到致命效果,至少应该也有三到四寸。

  但不确定是后脑受伤,还是前脑受伤,左脑受伤,还是右脑受伤。

  带着一系列问题,柳蔚坐在衙门的椅子上,拿着毛笔,写写画画,在宣纸上涂了一堆的计算公式。

  容棱刚好与曹余杰谈完,侧眸,便瞧见柳蔚手上那张纸,上头写的,都是他看不懂的。

  但他知道,那应该叫阿拉伯数字,小黎提起过。

  容棱看得入神,曹余杰也偏过视线,看向柳蔚,道:“柳大人,你验尸报告中提到一项,叫做……叫做指纹,可是那一项前面你只是画了一个繁复的图案,后面却还空了一格,不知那是……”

  柳蔚面无表情的抬起头,看着曹余杰。

  曹余杰也看着柳蔚。

  两人对视数秒后,曹余杰被柳蔚古怪的眼神弄得不舒服了,试探性的开口:“柳大人?那指纹……”

  柳蔚吐了口气,垂下头,继续弄自己的公式。

  与这位司佐大人接触几日,曹余杰知道此人有本事,向来以礼相待,而这位柳大人虽年纪轻轻,却也十分知晓规矩,对他也是向来礼数周全,言辞温和大体。

  可是现在,此人却如此无礼,他一堂堂沁山府府尹,莫非还要被这个黄毛小儿给无视了?

  曹余杰难免有些气恼。

  看出曹余杰不愉的心情,容棱端着旁边的茶,啄了一口,解释一句:“柳大人说不了话。”

  曹余杰牵强的扯扯嘴角,露出一副不在意的勉强神色。

  说不了话,如何是说不了话?

  便是再不愿理人,难道一两句话也不能说,难道为人的态度也能变?曹余杰分明不信,并且在心中猜测,这位柳大人,实则,指不定就是这样一个目中无人之人。

  年少成名,才华出众,这样的年轻人,难免心浮气躁,以前的谦虚只怕也都是装出来的。

  曹余杰心里这般想着,面上也没露出什么,只是道:“那一切,便按都尉大人吩咐的去办,下官这就去知会下头。”

  曹余杰离开后,容棱再次看向柳蔚。

  却见其也刚好将计算等式画完,柳蔚随意的将宣纸收起来,捏成一团,感受到身边的视线,柳蔚偏头看去一眼。

  容棱放下茶杯,道:“没事。”

  柳蔚知道容棱想说什么,她便是不能说话,但也不至于态度大变,今日之前,他可都是文质彬彬的翩翩书生。

  可柳蔚现在是心情不好,懒得对人虚以为蛇。

  柳蔚决定,制作出解药之前,自己就是要活的恣意,不能忍着,想做什么做什么。

  反正都残疾了,还有什么比这更糟糕的。

  不过话说,这药自己当初做时,到底用了什么药材?

  而且柳蔚记得,当初原本是想做成有时限的,一颗药,管一天,最后为何突然改成了永久性,不吃解药,绝对不能好的?

  因为时间太久,加上此事当初便不是什么大事,柳蔚记不起,莫名的,又有些头疼。

  柳蔚抓抓头发,将原本打理得一丝不苟的束发,挠得有些乱。

  容棱见状,伸手过去,替她理了理。

  柳蔚没动的看着他,想了一下,比划起来——四姑娘何时逮捕?

  容棱为柳蔚理好头发,发现还是有些乱,便索性将箍子取了,重新给她梳起来。

  柳蔚顺势坐到他面前,背对着他。

  容棱道:“再等些时候,时机,快到了。”

  柳蔚继续比划——时机?

  “嗯。”容棱五指探入柳蔚的发丝中,轻轻捋着,动作缓慢而整洁:“有人,快坐不住了。”

  柳蔚不知容棱所言是何意思,但是猜测,跟安排在四姑娘家附近的暗卫回禀有关。

  既然容棱有了主意,柳蔚也懒得过问,只是比划提醒——三日之内,你说的时机若是没到,人,必须抓捕。

  容棱问道:“为何是三日?”

  柳蔚将手中的纸团抛向空中,然后接住,再比划——我的计算结果,最迟三日后。

  容棱看了看那个纸团,有些好奇。

  为柳蔚将头发梳好了,容棱伸手去拿那纸团,柳蔚却抓着纸团,往怀里一揣,直接出了厅门。

  临走前,还抛给容棱一个“你想知道,我就不让你知道”的眼神,容棱瞧着,不觉朝她背影低笑。

  柳蔚不知时机是什么,容棱不知计算结果是什么。

  两人都不打算将自己的筹谋说出来。

  但时间,会替二人解释。

  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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