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8节-霸道王爷情定法医妃-赛车比赛游戏网
霸道王爷情定法医妃

第278节

  第554章:不是每个男人,都这般持久。

  柳蔚知道容棱这么紧张的理由。

  钟自羽的武力值,比他们想象的要高出太多。

  平日钟自羽隐藏的太好,加上每次见面,钟自羽身上的麝香檀香气,便对人无形的施展心理暗示,竟是让他们都没发现,钟自羽身怀武艺这个事实。

  而现在发现了,且容棱与钟自羽一战,也仅仅只能是惨胜一筹,深知柳蔚武艺只达自己六成的容棱,自是不敢让柳蔚单独离开。

  柳蔚也不说什么,只按住容棱的手,还是起身,走到门口,却是对着下面小二吩咐。

  容棱惟怕柳蔚出去,自始至终,都拉着柳蔚的手腕。

  因为打赏多,小二很快提了热水上来,但却不允许进房,只能将水桶放在门口。

  房中小黎珍珠重伤在身,不能惊动,柳蔚必然不得让人靠近。

  柳蔚亲自提着水将房中浴桶填满,赏了小二些银钱,将人打发走。

  “将衣服脱了。”柳蔚一边倒着水,一边对房中男人道。

  容棱脱下衣服,衣服上雨水夹杂血液,一脱下来,揉成一团,便像块擦完血的抹布,泛着腥味。

  将外面衣袍脱净,转眼间,容棱只剩一条裤子。

  那裤子也被全部打湿,湿漉漉的黏在男人的腿上,看起来分外难堪。

  柳蔚回头看了一眼,便道:“裤子也脱了。”

  哪有人穿着裤子沐浴的。

  容棱眼皮动了一下,沉默着,没动。

  柳蔚调好了水温,回头正打算叫男人下浴,却看男人还穿着裤子,站在她背后。

  柳蔚愣了一下:“要我替你脱?”

  一句话,令容棱黑眸发深,眼中暗涌。

  作为有职业道德的外科医生,在面对病患时,眼中是没有男女之分的,所以哪怕往日柳蔚面对容棱赤裸,还会稍稍不自在,但现在,却是用大夫的语气,严厉要求。

  容棱看出柳蔚眼中果真是不含半点情色,面上不掩失望,却还是褪下裤子,转眼,便是全身赤条。

  古代没有内裤一说,这一脱,便是将外裤与底裤一起褪了,直接光了。

  柳蔚用审视的目光将容棱上下打量一圈,一边确定容棱身上哪些伤口太深,不能过度沾水,哪些可以重点清洗,不惧发炎,一边继续伸手,在浴桶里搅来搅去,测试对容棱的伤口深浅而言,这样的水温,是不是过激了。

  而柳蔚的目光太认真,太专注,房中光线又好,容棱甚至能将柳蔚眼中自己的投影,看的一清二楚。

  渐渐的,容棱觉得微热,下腹某处,在无人碰触时,已经缓慢的有抬头迹象。

  柳蔚重新调和了水温,再回头时,目光就对上那驰骋之物,这才反应过来什么,顿时脸颊一烫,窘迫的催促:“进去吧。”

  容棱经过刚刚不适,这会儿竟是适应了眼下状态,也不遮掩,挺着那物,就跨步进了浴桶。

  温热的水温,令容棱舒服了不少,而下腹那处,也因为他身子解乏,而更是昂扬。

  柳蔚很想让这人自己洗,但是又怕他碰坏伤口,最后咬着牙,拿着毛巾站在旁边,替他一点点擦拭。

  浴桶就这么大,人的身子也就只有一个前面后面,柳蔚哪怕诸多回避,还是每次都能瞧见男人越发汹涌的那处。

  以前是知道那处大小的,柳蔚是亲手碰过的,但当时毕竟光线昏暗,看不清明,这会儿直面的看,柳蔚顿时觉得局促,只觉得脑子都乱了起来。

  “看够了吗?”却不想,这关头,男人还语带轻漫的问了这么一句。

  柳蔚手一抖,瞪着他:“什么?”

  容棱瞧着柳蔚的脸,盯着柳蔚发红的耳尖,声音压低了一些,却透着沙哑,又问一次:“看够了吗?”

  柳蔚抿着唇,道:“我没看。”

  容棱没做声,却意味深长的“哦”了一声。

  柳蔚听着容棱这个音调,只觉得越描越黑,又说:“我没看。”

  如此强调,却又显得心虚。

  柳蔚一下有些无措,蹙紧了眉头,不再说话。

  房间里安静下来,潺潺水声在两人间弥漫,柳蔚专心致志,将容棱后背上一连串的血痕清洗干净。

  等到差不多了,柳蔚再回到前面清洗,一低头,却发现这人那处,过了这般久,竟依然坚挺,未有垂落。

  柳蔚哪怕男女之事没什么经验,但柳蔚是学医的,对人体结构了解的不能再了解了,当即看了一眼,忍不住就脱口而出:“为何这般持久?”

  容棱像是没想到柳蔚会说这句话,竟是噎了一下,才抬头看向柳蔚,眼中有些错愕。

  待对上容棱的眼睛,柳蔚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,顿时哑然,咳了一声,转移话题:“这几日,小黎和珍珠脱离危险之前,我得守着他们,所以这两日,衙门我便不去了,缉拿钟自羽之事,你盯紧一些,还有小妞,方才我看了一下,情况还好,只是暂时昏迷,还未有生命危险,向来是沉浸某个梦境之中,被深度催眠,今夜我得守着小黎,抽不得空替小妞唤醒,明日早晨,我自会救小妞,对了,还有柳月,我今日瞧见柳月……”

  柳蔚的话还未说完,容棱突然抬手,湿漉漉的手掌按住柳蔚的手腕,打断她的话。

  柳蔚低头看向他。

  男人抿着唇瓣,淡淡的道:“不是每个男人,都这般持久。”

  言下之意,是对自己的能力,非常自信。

  也是,方才柳蔚那句话,说的他愣了一下,未第一时间出言炫耀自己的与众不同,是他失误,所以,哪怕话题转开了,他也要强调一句。

  柳蔚脸一下烫了,咬着牙齿:“我不是很好奇。”

  容棱“嗯”了一声,漫不经心的道:“不必好奇,以后你总会了解。”

  柳蔚很窘迫:“有这么多正事要谈,我们为什么要讨论这个?”

  “你先开的头。”

  “我已转了话题。”

  “转的不成功。”

  “你……”柳蔚生气,手指正好覆在男人肩头,顺势便冲着这人肩膀的伤口,狠狠一按。

  容棱淬不及防,闷哼一声,显然吃痛。

  看容棱痛的皱眉,柳蔚又忙松开手,到底心疼,复又沾着水,为那地方轻轻擦过。

  第555章 自己,怕是当真疯了

  为容棱沐浴结束,在男人在带着水渍,站起身时,柳蔚很有经验的转开头,假装去拿衣服,实则避开与他到现在还昂扬的那处的对视。

  但柳蔚错估了时间,也错估了浴桶与衣服的距离,所以等柳蔚拿了衣服后,还是对上了男人的那处。

  柳蔚有些恼怒:“你就不能让它软下来?”

  直挺挺,扎眼。

  容棱盯着柳蔚的脸,不知该哭该笑,只沉默了许久,才缓缓道:“此处,唯有你能让它软。”

  柳蔚磨牙:“男子自渎之法,你不会?”

  容棱表情微妙:“你要看我自渎?”

  “容棱,你还伤着!”柳蔚觉得男人言辞绕绕弯弯的,分明是在戏弄自己,而她明明不是那个意思,他非要曲解。

  却不想,柳蔚这失控的叫了一声,却被容棱皱眉轻斥:“小声些,莫惊了孩子。”

  还成她的不对了……

  柳蔚气的呼吸都不平了。

  看着柳蔚有苦难言的摸样,容棱紧绷了一整夜的心情,终于平缓了下来,天知道,他认为柳蔚有可能遇害时,有多紧张,回来看到柳蔚安然无恙时,又有多庆幸。

  容棱觉得,自己怕是真的完了,曾经,他为摆脱那位九五之尊的控制,付出了多少心血,如今,他却心甘情愿的,自愿将整颗心,整个人,再次为人所控。

  而偏偏,这种自讨苦吃,自寻死路的行为,他还乐此不疲。

  自己,怕是当真疯了。

  为容棱将身上伤痕一一包扎,等到把人包好了,柳蔚发现,容棱身上已经没几块地方能看到正常皮肤了。

  柳蔚沉默了一下,突然说:“早知道整个人给你裹了算了,这补丁打的,也省不了多少绷带。”

  容棱不知说柳蔚什么好,若是真将自己整个人都包裹起来,怕是他连动弹都困难了。

  况且,有些地方,他是觉得没有需要包扎的必要,只是轻伤,过两日自己个儿结痂便好了,实则无须小题大做。

  而将其他小地方处理好后,最后剩下最麻烦的一块,还需要处理。

  而这里,柳蔚却不敢大意了。

  “真的不疼?”柳蔚皱眉,剪掉容棱胸口一块腐肉,那腐肉有拇指大小。

  柳蔚剪下来,并未将其丢掉,而是放在了封闭的小瓷瓶里,打算明日研究一番,但愿能确定这些烂肉中残余的药用成分,跟叶元良的尸体上一致,这也算一个铁板钉钉的证据。

  连续剪了好几块,其中两块肉,剪下来时,还流了血,柳蔚问容棱,容棱却摇头,说没感觉。

  看来这药里,还带着麻药成分,能催眠人的五感。

  若是普通人也就罢了,容棱自小习武,五感敏锐,竟也无法靠着意志力破解,可见,钟自羽用药之高深。

  到底是活人身上的烂肉,只要将腐烂的部分剪掉,清理掉残渣,便算是好了。

  而等到柳蔚清理完,就看到,容棱的胸口满是鲜血,而皮肤上,明显有两三个坑,是真的失去皮肉的那种坑。

  看了一会儿,柳蔚就忍着心痛自顾自的说:“不怕,会长回来,顶多留点疤,我不嫌弃。”

  年轻人的新陈代谢快,只要调理得当,这些肉,很快就能补回来,但重长的过程,或许是又痒又疼,倍感煎熬。

  这些,对容棱来说却不算什么。

  非人的武艺,伴随的,便是年少时非人的地狱训练,所以,现在这些小苦头,容棱不放在心上。

  但听到柳蔚如此信誓旦旦的说,她不嫌弃,他却忍不住想笑,片刻,他忍住笑,煞有其事的嗯了一声,道:“多谢。”

  他如此特意的道谢,令柳蔚一愣,然后侧眸看他一眼,认定此人是故意的。

  将容棱整理妥当,柳蔚看看已经被占满的大床,犹豫一下,道:“你得回房去睡。”

  小黎珍珠今天是关键时刻,柳蔚要守夜,而这房间已经没了容棱的住处,所以只能将人撵走。

  却不想,容棱并未走,只是回到房间,拿了自己的床褥被套过来,扑在地上,便要歇息。

  柳蔚皱了皱眉:“你身上有不轻的伤,地上寒凉,不可……”

  容棱没所谓的将柳蔚一拉,柳蔚怕伤到他,不敢反抗,就这么被他拉到地上,跌落他身旁。

  柳蔚立刻跳起来,手忙脚乱的查看是否碰到了他伤口。

  容棱任柳蔚摸索查看,半晌才道:“一起睡。”

  柳蔚有些不快:“带伤之人,怎能如此任性。”

  容棱不说话,只是将被子团吧团吧,在地铺上,挪出来了一半的位置,让柳蔚也睡进来。

  柳蔚看容棱许久,确定容棱执意如此,也只能“嗯”了一声,小心翼翼的倒在他旁边。

  房间里,恢复安静。

  柳蔚不敢靠得容棱太近,惟怕压着容棱的伤口,便隔着点距离,仰躺着,盯着房间上面,停顿半晌,才说:“你会抓到钟自羽的,是吗?”

  容棱握住她的手心,发现她手心冰凉,指尖清冷,便紧了紧她的手指,淡淡道:“自然。”

  “今夜你们互斗,他伤得厉害,还是你伤得厉害?”

  容棱毫不迟疑的说:“他。”

  柳蔚总算露出笑,偏头勾起唇角:“下次,要将他伤的更厉害,可好。”

  “好。”男人与她对视,轻柔点头。

  柳蔚只要一想到今夜小黎珍珠受到的苦,便恨不得将那人生吞活剥。

  小黎是她怀胎十月生出来的一块肉,珍珠是她从小至大视为弟弟的存在,那时候珍珠跟着她从丛林离开,她身带小令尸身,珍珠被小令尸身吸引而来,好长一段时间,她都将珍珠当做小令的化身,只觉得要对珍珠好,更好,才能弥补自己间接害死小令的罪过。

  那时候,小令的死,让她偏激得几乎认为自己被世界抛弃。

  师父的教导,珍珠的陪伴,都是在她最艰难的时期,往她人生里注入的清泉,避免她因心智偏执,沦为地狱的行尸走肉。

  穿越之后,珍珠对她亦不离不弃。

  柳蔚现在也没弄清,为何自己穿越而来,珍珠也会跟着来。或许因为穿越之初,自己和珍珠正呆在一起,或许因为,冥冥中,老天不舍她独自一人来异世孤独,派了珍珠,再来陪伴自己。

  珍珠早已不是一只鸟那么简单,但钟自羽,却对它下如此狠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