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2节-霸道王爷情定法医妃-赛车比赛游戏网
霸道王爷情定法医妃

第372节

  第742章 莫非那人与坊主是……那种关系?

  珍珠洋洋得意的仰起头,小黑眼睛眯缝着,又叫:“桀桀桀……”

  柳蔚扶额,有些哭笑不得:“小黎出生的时候你不是瞧见的吗?你想想那次怀了多久?”

  珍珠干脆的说:“桀!”不知道!

  柳蔚:“……”

  是了,那到底是头一胎,她什么准备都没有,什么经验都没有。

  从金南芸家中去往曲江府后,更是条件不允许她重视,肚子逐渐大了,用宽大衣袍遮一遮,几个月后,小黎自然就降生了。

  所以到了这第二胎,不止她稀里糊涂的,珍珠也是稀里糊涂的,以至于现在,珍珠时不时担心她突然在别人的巢里下了蛋,却没人孵,最后生生让小宝宝胎死蛋中。

  虽然她解释过很多次了,人是胎生,不是卵生,不是蛋生。

  看着珍珠现在这理直气壮的模样,柳蔚也不说了,转移话题,问道:“咕咕也同你一道回来了吗?”

  珍珠摇头,安生的窝在柳蔚怀里,就不起来了。

  因着这里是京都内,所以自打回京后,柳蔚便让珍珠与咕咕在府中活动,尽量不要出街。

  但两只鸟儿生性不喜拘束,便偷偷跑到野外去溜达了。

  一只半大不小的老鹰,带着一只俗称灾鸟的不详之鸟,两鸟在京都附近的丛林差点把天都给翻了去,没两天就混成了京中一霸。

  后来,柳蔚觉得这样不行,加之京中事物繁重,她无暇顾及明悟大师的病情,便让两只鸟带药去苦海寺盯着。

  可是,昨日才去的,今日就回来了,这是怎么了?

  珍珠摇头,表示没事,就是惦记柳蔚的肚子而已。

  柳蔚觉得珍珠这话很假,又问了两句,珍珠就不说话,只撒娇,在柳蔚怀里滚来滚去,从这边滚到那边。

  柳蔚这回明白了,直接揪着珍珠尖尖的鸟嘴,问:“是不是犯错了?”

  “桀……”珍珠可怜巴巴的望着主人,弱弱的叫了一声。

  柳蔚皱眉:“你偷吃肉了?”

  珍珠呜咽一声,整个鸟身子,软趴趴的匍匐在柳蔚肚皮上,无辜的看着柳蔚。

  柳蔚又问:“还吃了生肉?”

  珍珠又开始打滚。

  柳蔚把它按住,不准它滚,继续问:“还让寺里的人发现了?”

  珍珠扭过头,用尖嘴去轻轻磨柳蔚的指尖,动作全是讨好。

  柳蔚感觉指腹痒痒的,但柳蔚并没有纵容:“只有你自己回来,是咕咕没有破戒,还是它不敢回来?”

  珍珠把脑袋缩回翅膀下面,闷闷的捂着头,悄悄的说:“桀桀桀桀桀……”

  柳蔚:“……”

  咕咕把寺庙里养来挤奶的唯一一只母羊咬死吃了,现在被明悟大师关进了笼子,说是要让柳蔚亲自去接,不然就把咕咕丢在大雄宝殿听佛经,听满三个月才放!

  柳蔚看着珍珠心虚的小模样,长吐了口气,才有些疲惫的说:“听听佛经,也是不错,说明它与佛有缘,这是好事。”

  珍珠不说话,只撒娇的往柳蔚身上拱,它没敢说,那母羊它也吃了,只是吃的少,加上它个子小,躲得快,没被发现。

  但养了珍珠多少年,柳蔚怎会不知它的劣根性?

  柳蔚心里愁着,看来下次见明悟大师的时候,还得牵只母羊过去,这大京都的,哪儿找母羊去。

  珍珠是打定主意了,逃出来就不准备再回去了。

  至于咕咕怎么样,它是不管了,当然,想管也管不到,反正,它一直不喜欢咕咕,这只蠢鹰,扔了就扔了吧。

  柳蔚倒也不担心咕咕会怎么样,估计就是被关些日子,佛经不杀生,让它吃点青菜,当清清肠胃了。

  只是珍珠却还是得回去。

  摸着黑鸟圆圆的脑袋,柳蔚道:“今夜在这儿睡,明早就回去。”

  珍珠呜咽的叫了一声,显然不愿意,整只鸟瘫软下来,死活不动。

  柳蔚推了它两下,戳戳它的脑袋,道:“替我照看寺中,最重要的是什么,可还记得?”

  珍珠不情不愿的“桀”了一声,表示自己记得,但就是不愿意再回去。

  柳蔚哄它:“乖,下次给你好吃的。”

  珍珠这才来了点精神,但还是懒洋洋的,窝在柳蔚怀里撒娇,柳蔚也不撵它,让它今晚就睡在枕头边。

  珍珠飞了这么久,也的确累了,靠着柳蔚的脖子,就要睡过去,临睡前,似乎又想到什么,仰着头叫了一声:“桀桀。”

  柳蔚愣了一下,侧眸:“嗯?”

  珍珠又说了两句:“桀桀桀……”

  柳蔚精神了点儿:“你说,在苦海寺附近,看到过形迹可疑之人?”

  珍珠点点头,将今晚下山回来之前看到的事,都说了一遍。

  当时它眼看着咕咕被抓了,知道自己难逃大劫,便溜之大吉,但它好歹还有点良心,先在寺庙观摩一下,尝试过,能不能救出咕咕。

  最后确定救不出后,就头也不回的飞走了。

  但是在它走之前,感觉到寺庙附近有人闪过,鸟的感应力很强,尤其是在山上。

  那样静谧的环境下,任何风吹草动,更是逃不过鸟类的神经。

  但是那人影一闪而过,等它扑扇着翅膀去追的时候,却什么都没找到。

  它又围着寺庙转了几圈后,确定真的没人,这才飞回了城里。

  珍珠说的稀里糊涂,柳蔚却听懂了。

  柳蔚不觉想到明悟大师身上的伤,其实,让珍珠去寺中盯着,就是柳蔚对于明悟大师受伤一事,一直耿耿于怀。

  到现在那倔强的老头儿都不肯告诉柳蔚,究竟是怎么受伤的,但能被武林高手所伤,便必然不是寻常小事。

  柳蔚与那寺庙既然有一番因果,就不会坐视不管。

  而今天珍珠带回来的这个消息,果然应了柳蔚心中猜想。

  有什么势力,在对那寺庙进行动作?

  会是什么呢?

  一个普普通通的寺庙而已,能有什么东西,让人感兴趣?

  最近的事情太多,柳蔚当真疲惫。

  这一夜,柳蔚睡得很沉,或许是心中装着太多事了,反而很珍惜这难得的放松。

  但这一夜,对某些人来说,却很漫长。

  远在极北的古庸府八秀坊内,云织梦一边脱着舞衣,一边走进房间内室,小丫鬟在旁边伺候着,眼看周围没人,才悄悄的说了一句:“姑娘,那人又来了。”

  云织梦一愣,解下耳坠,压低了声音问:“何时来的?”

  小丫鬟道:“就是姑娘方才跳舞的时候,是从大门进来的,进来就去了后院,坊主屋里的四婢亲自接的。”

  云织梦有些楞然:“坊主回坊不过三日,就见了那人三日,说来,是不是有点……”

  “莫非那人与坊主是……那种关系?”小丫鬟口无遮拦。

  第743章 你关注本王?难道你钟情本王?

  云织梦眼睛一瞪,拍了下丫鬟的脑袋:“莫要胡说八道,公子都二十岁了,坊主怎可能与那人有染!”

  小丫鬟吐吐舌头,红着脸道:“那人为何天天过来?我听说,那人是位王爷,前几日我还看到孙大人亲自送那人出衙门,也不知是真是假。”

  云织梦却没有回答。

  那人什么身份,云织梦自是一清二楚。

  权王殿下,京都那位九五之尊如今心头上最大的一根刺,这位来到古庸府已经好一阵子。

  刚开始还不怎么见着人,除了来时在八秀坊住了几日,后来就搬走了,听说是买了宅子,打算长住,只是隔着七八天,就能见到此人来八秀坊听一段曲儿,却是来也匆匆,去也匆匆。

  但随着三日前坊主回坊,这人突然就频繁出现了。

  第一日,在坊主院子三个时辰,第二日,两个时辰,今日是第三日,还不知要待多久。

  “姑娘,您不是亲手给坊主做了云片糕?不若咱们这就送过去?”

  云织梦看着小丫鬟:“怎的,想去偷看?”

  小丫鬟道:“姑娘就不好奇吗?说来,坊主虽说已经将近四十,却雍容清隽,风韵漂亮。这样的女子,加之又管辖这整个儿八秀坊,难免就有狂风浪蝶,不请自来。说不定,坊主正等着姑娘去解救呢。”

  云织梦不太喜欢小丫鬟如此编排坊主,便有些不悦的道:“去去去,回你的屋子去,少乱讲瞎话,若是传到坊主耳朵里,我也保不住你。”

  小丫鬟摸摸鼻尖儿,不敢说话了。

  云织梦皱眉,视线不自觉的越过窗户,看向坊主院子的方向,其实,她也很好奇。

  她记得,在柳蔚离开前,那位王爷,便找过柳蔚,虽然不知两人说了什么,但好像,柳蔚会走,也是因为他。

  其实那个时候,云织梦是当真不想柳蔚走,若是柳蔚再多留一段时日,便能见着坊主了。

  云织梦私以为,坊主,也是想见柳蔚的。

  还有公子,公子也应该回来,与柳蔚见上一面。

  心中想了很多,在打发了小丫鬟去休息后,云织梦却当真拿着云片糕,走向了坊主的院子,院子看着空荡荡的,但她知晓,只要她越雷池一步,便有人出来,将她阻拦。

  果然,她脚刚迈进拱门,一道紫色的身影,便不知从哪儿出来:“织梦姑娘。”

  云织梦定睛一看,瞧清楚此人身份,便笑着招呼:“小紫。”

  “织梦姑娘是来给坊主送小点的?”

  云织梦点头:“记得坊主喜欢吃这个,做了一些,便想送来。”

  “交给我吧。”小紫伸手去拿。

  云织梦下意识缩了缩手,道:“我想亲自给坊主送去。”

  小紫道:“坊主在见客。”

  “是那位爷吗?”云织梦问。

  小紫笑的公事公办,言语中,却带着疏离:“织梦姑娘也是坊主看着长大的,坊主的脾性,姑娘该是知道,坊主不喜旁人打听不该打听之事,姑娘可明白了?”

  云织梦咬了咬唇,上前,碰了碰小紫的胳膊:“我就偷偷问问,你偷偷告诉我,我就不缠着你了,好小紫,好不好嘛。”

  小紫避开一步,没有说话,却看着云织梦的身后。

  云织梦立刻转首,果然看见身后,不知何时站着个红衣女子。

  “红姐姐。”小紫唤道。

  云织梦也怂了下来,唤道:“红姐姐。”

  “姑娘是来给坊主送小点的?”红姐儿看着云织梦手里的云片糕,清冷的问。

  云织梦点点头,说:“是。”

  “交给我。”

  云织梦几乎什么都不敢说,直接就把糕点盘子递上去了。

  红姐儿接了,便从两人身边走过,进了院子。

  那道红色身影消失,就听小紫道:“织梦姑娘,时候不早了,您东西也带到了,早些回去休息吧。”

  这撵人的话,说的真是一点都不婉转。

  云织梦闷闷的转身,默默的回去……

  这厢红姐儿,端着云片糕,一路绕过小阁楼,上了二层台,转右,经过一棵香樟树,这才敲了敲那几乎被树干挡住一半的房门。

  “进来。”

  里头传出一道女音,醇和,轻柔。

  红姐儿推门而进,一眼对上一双清厉眸子:“坊主。”

  红姐儿又看了眼旁边椅子上,还端坐着不打算走的不速之客,道:“织梦姑娘回去了。”

  坊主点点头,视线转回,再次看向身畔的客人,问:“王爷方才说到哪儿了?”

  容煌摆摆手:“不急不急,慢慢说!本王不着急!这是什么?云片糕吗?好久没吃了,本王能吃吗?”

  红姐儿此时脸上冰冷的表情更甚,瞪着那权王的目光,仿佛下一刻就想拿扫把将人赶走。

  坊主倒无所谓,让红姐儿将盘子送过去。

  红姐儿不情不愿的将盘子递过去,放在小几上,也没说给这位权王补一杯茶,就这么让他吃,干吃,噎死了也不管。

  容煌似也不介意,拿着一片,就放进嘴里,等吃进去了,才说:“到底是你八秀坊的厨子,做这些小点最好吃,本王吃了古庸府多家,就属你这家最好。”

  坊主没说话。

  红姐儿阴阳怪气的道:“这糕点是织梦姑娘做的,并非出于厨子之手。”

  容煌也不尴尬,只笑着说:“那看来本王随心的不是这糕点的味儿,而是吃这糕点的地方,不若,坊主再在这八秀坊给本王腾一间屋子,本王再常住几日?”

  坊主轻笑着道:“王爷不是买了宅子?”

  “不是坊主差人将本王撵出去了吗?本王没地方住,总不能睡街上,这才迫于无奈,买了套小宅子,暂时挤挤。”

  “那是套三进的宅子。”

  言下之意,不小了,很大,住几十个人都够。

  容煌没有说谎被揭穿的窘迫,只问:“咦,你怎的知道?”

  坊主未语。

  容煌突然神秘一笑,一脸不好意思的道:“你关注本王?难道你钟情本王?可是,本王会害羞……不过,如果是你的话,本王就勉强从了吧,哈哈哈。”

  坊主:“……”

  红姐儿:“!!!”

  红姐儿忍无可忍,终究代替主子出声:“王爷,时辰不早了,坊主该睡了,您究竟有什么事,能否快些说完?”

  来了半个时辰,说了一堆废话,与昨日前日一样,简直是莫名其妙。

  “时辰还早,哪能这么早睡。”容煌又吃了一片云片糕。

  红姐儿继续瞪他!

  容煌在终于感受到这里不欢迎自己后,到底妥协了,把云片糕放下,道:“京中最近生出了不少案子,柳蔚也牵扯到了里头,本王就是问问,此时,本王管,是不管?”

  坊主听到那异常熟悉,却又陌生的两个字,沉默了半晌,才道:“你待如何管?”

  容煌笃定的道:“总之,不会让你女儿出事。”

  坊主,也就是纪夏秋,视线对视容煌许久,才道:“蔚儿,怀了身孕。”

  容煌点头:“本王知晓,所以,特来与你一说,还是那句,总归,不会让你女儿有事。”

  纪夏秋沉着眸子。

  容煌又道:“如此,可能让你的负疚感少一些?”

  纪夏秋沉默着没再说话,几十年的老朋友了,她的心事,终究瞒不过这些老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