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6节-霸道王爷情定法医妃-赛车比赛游戏网
霸道王爷情定法医妃

第456节

  第910章 柳蔚看到上面写着“姚广”二字

  星义开始卖惨,说得很可怜。

  但柳蔚不听。

  柳蔚还很记验尸报告的仇,最后听星义叽里咕噜苦诉了半天,也就不冷不热的回了一个字:“哦。”

  星义:“……”

  三个方才回来的同伴,都用疑惑的目光看着星义,眼神询问——你是怎么惹恼这位先生的?

  星义很委屈,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

  同伴们知道这个时候指望星义是指望不上了,他们选出一个代表,咽了咽唾沫,上前说道:“先生宽宏,无论我等有何得罪之处,还请先生言明,我等也好改正。”

  这人说话就比星义好听多了,至少姿态放得让人舒服。

  柳蔚眼珠转了一下,说道:“再帮你们一把,也不是不成,只是筹码要加上一加。”

  众人不明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
  最后还是那个代表说道:“请先生明示。”

  “你们。”柳蔚指着所有人:“一同替我办事。”

  之前答应下来,是星义一人答应替先生办事,现在,先生却要求所有的人,一同办这件事。

  星义下意识觉得是坑。

  有什么事,严重到需要出动他们整队死士?

  他们虽然不惧生死,但却不愿做没有意义的涉险,当然,在他们眼中,与主子利益无关的一切,都是无意义的。

  现在,先生开口就要动用他们所有的人,星义第一反应,就是拒绝。

  而他的同伴们显然也这么想。

  几人商量一下,代表人道:“愿为先生效劳,只是涉及权利、朝野、或是与我等道义相悖之事,请恕我等难以从命。”

  柳蔚点头道:“放心,不是什么大事,无需这般紧张。”

  尽管先生这么说了,但是其他人仍没有因此放松。

  此时的雨,没有半分要停的意思。

  众人只得又上了马车,往死者生前所住的客栈而去。

  临走前,柳蔚指着那尸体,说了一次:“尸体上被撒的是化尸粉,不过,不是你们辽州的产物。”

  说到这儿,柳蔚想了想又道:“你们辽州所产之毒,在下也是见识过的,狠毒之处,令人望尘莫及。”

  众人一阵尴尬。

  巫族哪怕现今新巫稚嫩,但一些常用之毒,还是因炼制熟练,备用甚多的,而那些毒类,也的确,一个赛一个的阴狠。

  且重要的是,他们这些外出行走的,用那等子毒傍身,还用惯了。

  柳蔚道:“这化尸粉看着像是自制的,因缺少多样材料,化尸效果并不好。若是你们辽州所产的那个,怕是这尸骨存不了两刻钟,就成一滩水了,哪里还能捱过一天一夜。如此看来,那凶手倒也不算什么厉害人物,杀人手法麻烦,毁尸灭迹做的也麻烦。”

  众人暗暗将这点记下,并在心里摸索着怀疑对象。

  而星义在停顿一下后,端起宣纸,拿着毛笔,在上面添了五个字——凶手不高明。

  可写完,宣纸就被抽走了。

  先生直接把他写了半天的东西,撕个粉碎,并且还恶劣的两手一扬,顿时,纸屑漫天飞舞,又缓缓坠落,掉在脏兮兮的地面上。

  星义:“……”

  其他同伴:“……”

  柳蔚一边忍着怒火往院外走,一边说:“你什么都不用记了,一个字,都别记了。”

  查案需得从细节之处,而不是抹平所有细节看表面。

  星义:“……”

  去客栈的路上,还是星义驾的马车。

  因为地方离得不远,街道又畅通无阻,马车行驶了一刻钟不到,便抵达目的地。

  平安客栈四个字,出现在视野中。

  柳蔚下了马车,目光却不是看着客栈,而是看向客栈右边,那间叫——思茗居的茶楼。

  “先生,就是这儿。”星义说道。

  说完,就领着柳蔚,要往茶楼去。

  “先去这边。”柳蔚果断做了决定,直接走进了另一边儿客栈大门。

  星义与同伴对视一眼。

  众人无法,只等跟着柳蔚进了客栈。

  今日下大雨,客栈生意不好,加上此时又非膳时,里头更是除了一个小二在打瞌睡,一个流动客人都没有。

  听到门口有动静,打盹儿的小二立刻跳起来,殷勤的上前问:“几位打尖儿还是住店?”

  “问事。”

  柳蔚说着,随手摸出来十两银子,丢给小二。

  小二麻利儿的接下,道:“公子有何问的,小的必定知无不言。”

  柳蔚环视了客栈一圈儿,问:“你们客栈有猫?”

  小二愣了一下,回:“是有,叫招财,是我们掌柜养的,今个儿天冷,大概在后厨灶火边取暖呢。”

  柳蔚又问:“黄色的?”

  小二笑了:“公子是旧客吧?是,招财是黄白毛色相间的猫,来咱们这儿的客人,见了都乐意逗一逗。”

  柳蔚“嗯”了一声,将话题岔开,又问:“你们这儿,十几日前,可有一位身高五尺一二寸左右,身形偏宽,脸方,眼大,浓眉,嘴下一颗黑痣的男客入住?”

  身高倒不出奇,但身形偏宽,脸方,浓眉,眼又大,嘴下一颗黑痣……

  “这个……”

  小二支吾起来,吞吞吐吐的说:“公子,咱们店里有规矩,客人的消息,不准泄露……”

  又是十两银子扔过去。

  小二眼前一亮,接住,立马改口:“是是是,有这么位客人,不过他出去了,到今个儿还没回来。”

  柳蔚问:“他叫什么名字?”

  小二道:“姓姚,不过名字,您等等……”说着,小二跑到柜台后面,翻开住客名册。

  一行一行的看下来,小二最后指着其中一行,手指头按着,递到柳蔚面前:“就是这个,公子劳驾您自个儿看看,小的没骗您。”

  柳蔚看到上面写着“姚广”二字。

  将名册阖上,丢还给小二,柳蔚道:“去他的房间瞧瞧,钥匙你可有?”

  “这个……”小二又开始犹豫。

  柳蔚叹了,又是十两银子丢过去。

  小二拿了,麻利儿的去柜台里拿了串大钥匙,又对后院的人唤了一声:“小喜子,前头来盯着点儿。”

  后院传来答应声,接着,一个黑黑瘦瘦的少年跑了过来。

  交代了人看店,小二就领着柳蔚一行人上了二楼。

  在第三间门口停住。

  第911章 思茗居里的痕迹,疑点

  小二开了门。

  房门打开,柳蔚入目所见的,就是对面儿敞开的窗户。

  而如星义的同伴所言,这扇窗户的窗口,正对着右边茶楼二楼的一间厢房。

  “哟,怎的窗户都没关,屋子都让雨浇湿了!”小二惊讶着叫嚷了起来,显然也没想到,客人离开时,竟然不关窗户。

  小二也顾不得照料几位财神爷,赶紧拿了抹布过来擦地,就怕溅进来的雨水,将地面儿给泡坏了。

  小二忙里忙外。

  柳蔚则在屋子里走了两圈儿。

  只走两圈儿,就没再继续走了。

  柳蔚下楼时,星义等人还都不知道,先生上来看两圈儿的意义,到底在哪里。

  在来客栈的路上,先生其实就问过他们死者的名字,也问了他们死者房间里可还有什么东西。

  而星义的同伴也回答过了。

  死者叫姚广,来京都时,身上就带着一个包袱,现在包袱不见了。

  客栈屋子里,什么东西都没有留下。

  而明明知道情况了,这先生还非跑一趟。

  星义等人都觉得,这是因为,先生不信任他们,不过现在看来,先生自己也没看出什么所以然来。

  在客栈里停留的时间并不长。

  楼上楼下扫视那么一番,柳蔚就打算走了。

  走之前,不知是有意,还是无意,柳蔚看了眼那老实坐在凳子上,好奇的看着一行外人的小喜子。

  小喜子见柳蔚瞧过来,愣了一下,随即一双黑漆漆的眼睛弯了弯,问:“公子,还有何吩咐?”

  柳蔚却没说什么,收回目光,直接离开。

  小二揣着怀里的三十两银子,分了一两给替他看前头店面的小喜子,小喜子接了,乐呵呵的,揣着银子就说去外面买糖吃。

  小二觉得,小喜子就是个半大孩子,又因着刚从外乡来京都,投奔隔了不知道多少辈儿的远房亲戚,实在可怜,就宽容的让小喜子去了。

  小喜子带着伞,从后门儿离开。

  雨中绕过了七八条街,路过了三四个卖糖的店铺,却都未停下。

  最后,他走到了附街一处巷子口,谨慎的看了看四周,确定无人跟踪,才麻利儿的钻了进去。

  脚步停在巷子最深处,那红木院门前。

  木门打开,里头是个有些破败,但还算干净的院子。

  从院子穿过,进了里屋,他收了伞,一边拍拍肩膀外湿漉漉的水渍,一边撩起帘子,走进内屋。

  刚一进去,便是一股扑面而来的药气。

  小喜子揉揉鼻尖,对床榻上那明明面有病态,却神色尤厉的青年男子道:“公子,我回来了。”

  ……

  与平安客栈相同的是,右边儿的思茗居也是二层楼。

  与平安客栈不同的是,思茗居的摆饰,可要比平安客栈讲究得多。

  客栈做久了,做的是人气,人来人往,光是路人路过瞧见,便能给人以亲切之感。

  茶楼做的却是雅致。

  尽管这条大街并非京都城的主街,地段不好,来往的客人也没多少富贵的,但这茶楼,却装修得格外好。

  柳蔚从一楼往二楼走。

  星义等人已经跟掌柜打了招呼,也塞了银子,他们上去时未有阻拦,只是掌柜心底多少还是有些不高兴。

  索性今日大雨,店里没有客人,也就无所谓了。

  在即将上去二楼时,柳蔚突然停下步子,转头,对那一脸眼睛不是眼睛,鼻子不是鼻子的掌柜道:“您这茶楼,倒是雅致。”

  一听这客人夸店里好,掌柜脸色立刻好了起来,道:“这可是我们东家特地找了上等的工匠弄的,听说那工匠以前还给宫里的娘娘修过园子。”

  柳蔚笑了一下,赞道:“难怪小小茶楼,从里到外都透着不凡,想必掌柜平日经营,也是多费了心思,瞧这地面,一尘不染的。”

  “那是自然。”掌柜得意洋洋的又道:“我们这儿光是洒扫的伙计,就养了八个,没客的时候,每隔五个时辰清扫一次,有客的时候,每隔一个时辰就要清扫一次,每日清晨开业,我还得一间间厢房的检查,不过关的,伙计直接扣一整日的工钱,看他们还敢怠慢。”

  柳蔚听着,又夸一句,这才上了楼。

  星义等人不知先生怎的心情这般好,在客栈那边儿耽搁了时辰,到了茶楼,还要和掌柜的聊闲天儿。

  但毕竟是有求于人,他们也不好催促。

  这会儿终于上二楼了,星义的一个同伴赶紧在前头带路,一路带着柳蔚到二楼左边第六间。

  柳蔚走得很慢,等进了房间,略微看了一圈儿,便瞧见窗台前的桌柜下头,有两块突兀的砖石搁在那儿。

  “砖头是我们拿出来的,这桌柜下面有个小洞,刚开始我等也未发现,只因这里是姚广房间正对的厢房,才又多看了一会儿,这一细看,就发现了蹊跷。”星义的同伴解释着,边说还边将那桌柜挪开。

  柳蔚蹲下身看了看,这个地面下开的洞,能放的东西绝对不多,而且开得有些粗糙,看来,应当是死者在急急忙忙的情况下,慌张挖掘的。

  或许也就是因为藏的时候太鲁莽,害怕露了马脚,所以,之后才又来了一趟。

  柳蔚站起身来,人正对窗户,这一抬眼,就看到对面客栈二楼,姚广的房间窗户。

  那窗户已经被小二关了起来,这会儿窗扣紧锁,是半点看不到里头情景。

  “先生。”星义唤了一声,带着一丝期待问道:“先生可看出了什么?”

  柳蔚有些失神地开口道:“你们要找的东西,只怕,是找不到了,但有几点,可作为参考。”

  一听东西找不到了,星义等人都有些慌,但听似乎有转机,立刻又打起精神,目不转睛的盯着柳蔚。

  柳蔚道:“第一,死者应当是岭州人士,从死者房间所剩不多的生活痕迹来看,他至少在死之前,还保留着岭州人生活方式的痕迹,也就是说,死者对故土很是依赖,对故土的生活方式也烂熟于心,通常,一个人若常去其他地方,或多或少,会染上一些当地的习性,但死者的生活痕迹,一成不变,死者极有可能是第一次出远门,而来时出发的地方,就是岭州。”

  星义等人愣愣的听着,半晌问:“生活……痕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