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6节-霸道王爷情定法医妃-赛车比赛游戏网
霸道王爷情定法医妃

第536节

  第1070章 她其实勉强也算个好爹

  一番询问后,秦徘知晓这小孩离家出走,要去青州找他爹。

  秦徘想着自己要去的地方与青州也顺道,这孩子白白净净,瞧着也乖顺懂事,顺路带上一程,也不算什么难事,便答应让这孩子上了马车。

  之后之事,便一如平常,但秦徘是万万没想到,这小孩深藏不漏,竟有如此武艺,似乎还精通医药。

  昨日相见时,他并没有看出这小孩身带武艺,否则,一个荒郊野外出现的武艺不凡的孩童,他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让对方与自己同行。

  柳小黎给所有能救活的侍卫,下仆,都喂了药,而后走到秦徘面前,对着手指,讷讷的认错:“漂亮哥哥对不起,我昨日吃出了饭菜里有异味,但我以为是孜然,我不知道那是灭功散,我没提醒你,对不起。”

  秦徘看着小孩乌黑的发顶,听着他糯糯的音调,脸上紧绷的表情微微缓和,他道:“这么多大人都未吃出,却要你一个小孩提点,又哪里怪得到你。”

  柳小黎还是觉得抱歉,抿着小嘴道:“那边的两位下仆伯伯,都已经没气了,我救不了他们,哥哥对不起,是我太笨了,我爹总说我脑子不好,如果是我爹在这儿,一定可以救活他们,我爹可本事了。”

  孩子如今这么一说,秦徘倒是终于敏锐了起来,沉了沉眸,问:“你爹,是谁?”这一路上,孩子的话他没有专注入耳过,不知可有错过什么。

  能养出这样一个孩子,其父,必然也是不可多得的人物。

  “我爹就是我爹啊。”柳小黎眨眨眼睛,说:“我爹除了有点懒,有点馋,睡觉爱抢我被子,偷我的彩色骷髅头,把我丢给小哥哥不回家,她其实勉强也算个好爹。”

  “阿嚏!”

  揉了揉鼻尖,远在青州府的柳蔚,无端的觉得后脖子一凉,打了个喷嚏后,不自觉的紧了紧身上的披风。

  今日青州下了小雨,到处都是凉丝丝的。

  柳蔚以不惧寒为由,拒绝了容棱要她多穿一件内衬的要求,却仍旧被男人强迫,裹了一件披风。

  她原本还觉得披风多事,这会儿突然发冷,倒是不好再怪容棱小题大做了,毕竟,肚子里还有个孩子。

  要真弄出个感冒发烧的,孩子他爹还不将她吃了。

  那厢付子辰倒是贴心,眼见她着凉,吩咐着,就让小厮换了一杯热水过来。

  捧着水杯,柳蔚轻啄了一口,问他:“到底还要等多久?”

  付子辰神色淡淡,说:“付子言受伤严重,祖父接连两日没睡好,自然要久些。”

  他都这么说了,柳蔚无法,也只好耐心等待。

  又过了两刻钟,小厅外来了一人,此人柳蔚前两日见过,正是自打付子言出事后,便一直伴在付老爷子身边伺候的四子,付鸿达。

  付鸿达眼底有些乌青,显然也是没休息好,他态度极为温和的道:“让你们久等了。”

  柳蔚起身,看起来风度翩翩:“是柳某叨扰了。”

  有付鸿达领路,柳蔚与付子辰一路畅通无阻的抵达付老爷子的院子。

  因付老爷子还未起身,付鸿达进去通报,又命人好生伺候老爷子梳洗,才出来对柳蔚道:“劳烦柳大人再稍等些许,这就好了。”

  柳蔚点头,态度温和:“是柳某莽撞,该下午才来的。”

  “下午,怕您更要白跑一趟了。”付鸿达说着,叹了口气:“子言那身子,如今就是吊着,什么时候醒,大夫也拿不出个准信,父亲为此忧心忡忡,这两日,每日晌午起身,给子言喂了药,下午就去旧友家求药。”

  柳蔚想到容棱之前所言,付老爷子从流连巷外头路过,带着付鸿达、付鸿天,进了一间大宅久久未出之事,心里虽已猜着,老爷子是从大宅后门离开,进了千喜坊,与养蛇人会面,但对外,还是有别的说辞。

  “求药?”

  “是一颗南海珍珠,乃是父亲早年挚友,王家老太爷家的传家宝,大夫说珍珠粉定精养神,大补之物。父亲这就拉下脸,每日去央着问王家要,可王家也不是缺钱的人家,哪里肯将祖上留下的东西,就这么给出来,多番前去,王家依旧在敷衍,东西,是一次也没见着。”

  说到这里,付鸿达又叹了口气,显然也是在为此事心焦不已。

  柳蔚闻言不好多说什么,含糊的应了声,只等着付老爷子接见。

  但付老爷子那儿,一时半会竟也弄不好,眼看着一刻钟都要过去了,付鸿达也有些不好意思,只好东拉西扯又说些别的:“子辰,听说你母亲昨日还提到了你,你若是得空,去她那儿瞧瞧,为了你七弟之事,你母亲可也是好阵子没落下心了。”

  因着是长辈,虽然地位上,付鸿达对付子辰还得多尊重尊重,但辈分上,付子辰也算给付鸿达面子,顺口就说了句:“劳四叔操心。”

  付子辰在付家的身份比较敏感,一来,是他为付子秋之事,与付子言的恩怨,二来,也因他父母对幼弟的偏心,再来也是他自己,似乎已经不将自己当做付家人了,所以哪怕他今日可以直接进入付府,带着柳蔚来老爷子的院子求见,他也没这么做。

  他将自己定位为客人,守着客人的本分。

  可这样的见外,放在其他人眼里,就有些看不上,大老爷付鸿晤,三老爷付鸿适,对此都很有意见,付鸿达因为只是庶子,倒是不敢有意见,言语上,多是保持中立的态度。

  在付家这样的大家族里,一介庶子,要想过得好,还真就得像付鸿达这样识时务。

  付子辰应了付鸿达的话,去不去看他母亲是其次,这厢付老爷子倒是终于起好了,招呼着让他们进去。

  柳蔚是借着付子言之事过来的,付老爷子之前就希望她能把付子言救醒,可她没答应。

  这会儿她亲自上门,开门见山的直接就说,若是需要,她可为付子言诊治。

  这前后不一的态度,令老爷子下意识的警惕,说:“柳大人若能相助,老朽自是感激,只是,可还有旁的什么要求?”

  聪明人认为,无端端送上门的便宜,定然是有代价的,老爷子明白,柳蔚也不装蒜,直言道:“老爷子是爽快人,想必您也知晓,近些日子,这青州府,不太平。”

  付老爷子点点头,问:“那柳大人的意思是?”

  柳蔚说:“柳某没有半点意思,是我们家王爷。”

  “三王爷?”付老爷子问,恰好此时,下人奉上茶,付老爷子顺势道,“是去年的好茶,尝尝看。”

  第1071章 都被她关着快玩坏了

  柳蔚接过茶杯,付子辰却横一插手,将杯子拿走,道:“这一点上,我同那人的意见一致。”

  柳蔚:“……”

  那人,指的是容棱无疑了。

  “这是何意?”付鸿达为此感到疑惑。

  柳蔚是稍稍有些尴尬的,只得说:“嗓子有些不舒服,这两日不太能喝茶,见谅。”

  只是件小事,付鸿达也不在意,当即吩咐下人送上温水。

  倒是付老爷子,将视线在柳蔚与付子辰之间徘徊了一阵儿,才按下心中想法,问:“三王爷,可是有吩咐?”

  “吩咐不敢当,只是有一些事,还望老爷子能做主,配合一二。”

  “事?”

  “想必老爷子也知晓了,前阵子,一艘来到青州港口落客的大航内,发生了一件凶残命案,总共牵扯人命三条,到如今,案子也未破。”

  付老爷子像是不知此事,抬眼看向付鸿达。

  付鸿达道:“是听说有这么件事,不过,不是说府衙已经定了嫌凶,正在全力搜捕?”

  “就是没有搜到,那嫌凶在青州,似有靠山,光是动用青州府尹的兵力,竟是怎么也找不到,眼下是没了法子,三王爷才支使柳某上门求助。”说到这儿,柳蔚站起身来,抬起宽大披风下的手臂,对付老爷子拱拱手,以示郑重,“老爷子德高望重,这嫌凶若想尽快抓捕,必是得靠付家之力,付家大老爷乃是青州布政司,二老爷是两江盐运使,三老爷为两江总参领,无论是布政司衙门,盐运使衙门,参领衙门,其兵力,定然是胜府尹衙门千万,若能借兵……”

  说到这里,那付鸿达虽知不该,却忍不住插嘴,说:“三位兄长那边,怕是……”

  “鸿达。”付老爷子制止住付鸿达后面的话,沉吟片刻,问:“若老朽说动他们,答应借兵,子言之事……”

  “老爷子放心,药,柳某这儿已经带来了,您过目。”柳蔚说着,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,放到桌上。

  付老爷子拿过来,解了塞子,嗅了嗅,嗅到一股子药丹味,却仍是不放心:“这药当真……”

  “大公子的伤,柳某是瞧过的,这药不说能令其立即痊愈,固本培元后,再佐以柳某特有之法,不出七日,人是定会醒的。”

  有了柳大人这句话,付老爷子也心动了。

  但老爷子并未立即应承,而是说:“此事,到底还需与他们三人商量,你且回去,今日之内,必予你答复。”

  柳蔚点头:“劳老爷子操劳了。”

  付老爷子抬抬手,示意付鸿达送送他们。

  付鸿达殷勤相送。

  将人送到大门时,付鸿达忍不住说:“这话我来说,虽是不该,但柳大人,借兵一事,怕是并不容易。”

  柳蔚一顿,回头看付鸿达:“四老爷似乎知晓什么内情?”

  付鸿达叹了口气,说:“父亲德高望重是不假,但自打致士归田后,却是甚少当家,三位兄长敬他尊他,可公务之事上,却不太可能听老人家一面之词……尤其是,又出了子寒那档子事,怕是三位兄长心里,对三王爷,是有些怨怼的。”

  柳蔚听他这么说,一时,倒是沉默下来。

  付鸿达也只是点到即止,后头就不说了,等他回身进了府,柳蔚才偏头问付子辰:“你这位四叔,知道得倒是挺多的。”

  付子辰率先一步上了马车,说:“是这家人,知晓,也不足为奇。”

  柳蔚后脚跟上:“那你觉得,借兵一事,是难,还是易?”

  “难。”付子辰回答得很快,“其他不论,布政司衙门,必不会借。”

  柳蔚说:“我倒觉得,是易。”

  付子辰挑眉看她。

  柳蔚又说:“女子的直觉。”

  付子辰嗤了一声:“还记得自己是女子?不容易。”

  柳蔚:“……”

  马车缓缓行驶,柳蔚忍不住又撩开车帘,往付府大门那边看趣。

  高阔的门庭,字体流畅澎湃的匾额,这个青州第一权贵之家,可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。

  回到驿馆,柳蔚就去了关押养蛇人那间屋,里头的人被束得严重,正缩卷成一团,贴在地上打盹。

  听到门声,养蛇人醒来,看到是柳蔚,又坐直了些。

  “这午觉,早了点吧。”柳蔚随口说了句。

  养蛇人没做声,目不转睛,又隐含警惕的看着柳蔚。

  柳蔚拉了张椅子,坐下:“你与付老爷子之事,再说清楚些。”

  养蛇人顿时皱起眉:“都,都,都……”

  “都说了?都说了也不行,信息不够,还得你再想想。”说着,柳蔚顺手掏出解剖刀,“不愿意细想也成,我自个儿动手,不劳费脑。”

  养蛇人盯着柳蔚那把刀就浑身发戾,恨不得冲过去把她咬死。

  柳蔚也不介意自己招人恨,晃晃悠悠的说:“我数三个数,一,二……”

  “没,没,没,有……”

  “你既然与付老爷子相约在千喜坊见面,那总有个原因,为何是千喜坊,他一个老人家,哪怕有心有力,大白日的,贸然出现在那种地方,也该是不合适,怎么就没想着去别的地方见?”

  关于这个,养蛇人倒没什么好瞒的:“密,道……”

  “千喜坊里有密道?密道里有什么?”

  养蛇人摇头,还没见着人,就被抓了,他怎么知道?

  “以前没约着去过?”

  养蛇人还是摇头:“第,一,次……”

  柳蔚沉思下来,脑子里快速旋转。

  ……

  如付老爷子所言,今日之内,果然给了回复。

  三家借兵,只借到了付子辰的父亲,付鸿望的盐运使衙门。

  “另外两家还有机会吗?”柳蔚问前来代为禀报的付鸿达。

  付鸿达拧眉,过了一会儿才摇摇头,而后又补充:“二哥说,盐运使衙门,可抽调精兵两百,应当,也不少了。”

  衙门的驻兵能有多少,来来去去也就几百,一下子抽调两百,的确是尽心了,但柳蔚的用意本就不是借兵,真凶养蛇人都被她关着快玩坏了,还满世界抓什么嫌凶。_